付宇這才將魚頭湯關(guān)火,裝入大瓷碗中。
魚湯奶白,魚頭看似完整,實則一碰則碎,魚腦中的全部精華都被燉煮到濃湯中,喝一口簡直能鮮掉下巴。
眼瞧著魚頭湯被端走,付宇松了一口氣。
可算能歇一歇了。
303包廂。
李父從衛(wèi)生間回來,就看到兒子李琰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而同行的陸溓寧則小聲勸說著。
李父皺眉:“拉著一張死臉,給誰看呢?小陸,你不用管他!”
當(dāng)著好友的面,李琰被父親訓(xùn)了,也沒出聲反駁,自顧著低頭擺弄手機(jī)。
陸溓寧趕忙打圓場:“李叔,他這是剛才有點暈車,一會兒吃點東西就好了。”
李父冷哼一聲,對于這明顯胡謅的話,也沒刻意拆穿。
千里馬這邊后廚上菜還是挺快的,陸陸續(xù)續(xù)一道道菜被送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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