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翎玉回來時,她已經在自己的那半邊床躺下了。
這床她沒讓人換,狐貍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的,睡上去韌性很好,也很柔軟,比以前自己閨房那個床還要舒服。師蘿衣躺上去的時候,舒服得幾乎想要喟嘆一聲。
師蘿衣不去沐浴,其實還存了一個心思。
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和卞翎玉圓房,她不沐浴,他那般喜潔,總不好有興致吧?倒不是師蘿衣反悔或者耍賴,上一次她都不記得感覺了,只記得疼。
她修行也受過不少傷,但是沒有哪一種傷,是那樣的感覺。
她入魔時欺辱了卞翎玉,心里覺得爽,但是痛是實打實的痛,那次后她兩日走路都不對勁,后面還悄悄吃了止疼的丹藥。
這種體驗誰經歷誰知道,比直接來一刀都疼,想想此等撕心裂肺的事還要經歷一遍,她就有些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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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蘿衣對此的記憶已經不甚明晰,她至今都無法理解一件事,他那個……怎么進去的?怎么可能進得去?
這真是比高階心法都要難懂的未解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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