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茴香覺得為難,往年回到南越,師桓還在,為表對南越君主的友好,他們每次去皇宮小住,都會以不夜仙山的名義為皇帝準備贄禮,大多是一些珍貴的延年益壽的丹藥,皇帝喜不自勝,待他們父女也十分有禮。
而今的皇帝變成篡位的趙術,先前師蘿衣大婚,他送來一盒南海鮫珠,雖然貴重,可也實在殘忍,令人拿不準他的態度。
新君心意不明,他們此次回去南越皇宮,注定不像往年那般太平。
師蘿衣也不知道此人是敵是友,想了想道:“還是按往年父親在時的規格準備著吧,隨機應變。”
這個段落是圖片段落,請訪問正確的網站且關閉廣告攔截功能并且退出瀏覽器模式
師蘿衣和卞翎玉回房去休息,好在白日她已經著人把狐貍的屏風和浴桶換掉,如今沐浴不必再那般尷尬。
卞翎玉先去洗漱,她問要不要幫他去叫丁白,卞翎玉看了她一眼:“不必。”
師蘿衣起先沒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直到看見卞翎玉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你能走了?”她很驚訝,明明前幾日還傷得那么重,連涵菽都覺得他藥石無靈,但他以可怖的速度在恢復。
他沐浴完,師蘿衣卻沒去,她趁著卞翎玉沐浴的功夫,換好了入睡穿的里衣。
經過昨晚,她現在不太好意思在有卞翎玉的房間沐浴。她給自己施了兩個清潔術,身上干干凈凈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