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哀家聽聞王上到后宮來的次數不少,這是好的...”文太后終于挑起了話頭,打算敲打敲打拓跋緒,“你登基也好幾年了,總在外征戰,膝下又沒個一兒半女的,不利于前朝的穩定,還是要雨露均沾,多綿延子嗣才是。”
“兒臣會的。”其實拓跋緒根本不認得后宮那些女人的模樣長相,要他對號入座可能比打一場勝仗還難。
拓跋緒還未立后,后宮中事不少還要文太后決斷,她早先也翻閱了他的起居注,對赫連夫人的名號不可謂不爛熟于心,“也別怪哀家多嘴,賀賴氏臨盆在即,你卻日日宿在安樂殿,這像什么話?再喜歡那夏國公主,也要顧及前朝賀賴將軍的顏面吧,而且,前些日子你封賞夏國那兩個皇子的事才鬧得滿城風雨,如今又專寵他們的妹妹,是嫌給他們樹敵太少嗎?”
“孤會去看賀賴氏的。”拓跋緒呷了一口茶,答應了文太后,卻只字不提赫連曦。
“這是緒兒你的第一個孩子,怎么比哀家還不上心?”文太后也注意到了拓跋緒的心不在焉。
拓跋緒沒有把那些懷疑說出來,只輕描淡寫道:“也許正是第一個孩子,孤才有些不真實感吧,竟然要做父親了。”
“擔心說出來是對的,等孩子出世便好了,小小的娃娃抱在手里,還會對你笑對你哭,多好啊。”文太后沒有深究下去,反而想起了自己當保母的往事,大約只有見到孩子的那一刻,才會真的喜歡吧。
“是嗎?”拓跋緒尷尬一笑,有些出神。
思緒飄遠,拓跋緒又想起了赫連曦,明明前日才寵幸了她,現下卻又想見到人了。算起來,連著召幸她也有大半月了,他竟沒有生出任何膩煩,甚至還對她近來乖順的表現頗為受用,沉溺女色至此,倒是能與那些有名的昏君共情一二了。
“王上,太后,含章殿傳來消息,賀賴昭儀要生產了!”突如其來的奏報打亂了拓跋緒的思緒,一行色匆匆的小太監已跪在了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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