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孤就在殿外候著,你們不要進去打擾太后。”拓跋緒執意要等,宮人們不好再問,也就推到一邊,打起精神干活了。
“王上,殿外寒氣重,不如去偏殿等吧。”能勸拓跋緒的,也只有中常侍榮升。
拓跋緒心意已決,擺手道:“平明百姓尚且知道要孝順長輩、服侍父母,孤只是在殿外等候,并不十分要緊。”
太后文氏,并非拓跋緒父親的嬪妃,她出身卑微小戶,只因為人敦厚老實才被選為太子乳母,負責照顧儲君的起居。拓跋緒登基之后,感念文氏的養育之恩,特封其為保母皇太后,對她依然是敬愛有加,如今的舉動便是例證。
就這樣足足等了一個時辰后,太后才匆匆召見拓跋緒,甚至連原本打算抱怨的話也說不出口了。
“緒兒,怎么不派人知會哀家一聲?”文太后盯著殿內的暖爐,趕忙招呼拓跋緒靠近些,“你這孩子,外面多冷,快暖暖手。”
許久沒聽到這樣關切的話語,拓跋緒還有些懷念起了舊日的時光,真切地笑道:“阿母睡得正香,孤等一等也無妨,本來也有幾日沒來看您了,要論理虧,還是孤理虧啊。”
“王上有心了。”文太后本想嘮叨幾句拓跋緒的后宮之事,如今倒是不知如何開口了,只盯著他凍紅的手道:“緒兒,近來身體可好?”
“孤無恙,阿母可好?可要請平安脈?”文太后近來多倦怠嗜睡,拓跋緒也有些擔心她的身體。
文太后搖搖頭,拍了拍拓跋緒的手背,一臉慈愛道:“前陣子李太醫給哀家把過脈了,開了方子正調理呢,緒兒不必太過憂心。”
“那便好。”拓跋緒對親近之人從不設防,此刻神情既輕松又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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