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復(fù)最是折磨人,桓玠不得不伸出舌頭回應(yīng),然后反客為主,勾得她與自己交換津液,又互相掃過對方的口腔。
“唔…哈…”阿荷算是學(xué)會了換氣的辦法,可這么糾纏下去,自己遲早又給吃干抹盡了。
阿荷的想法是沒有錯的,在她沉溺其中的時候,桓玠已經(jīng)扯開了她的裙帶。
一邊捶著桓玠的胸膛,一邊向后退去,阿荷的嘴唇好不容易脫離開來,舌頭卻還被纏著,直到那條銀絲斷掉,才結(jié)束了這個吻。
“荷娘,學(xué)會了嗎?”桓玠得了便宜還賣乖,手都摸到了阿荷的胸口,順著衣襟就要滑進去。
“桓郎,饒了我吧,青天白日的,可不能再弄了…”阿荷當(dāng)然不能允許事態(tài)再發(fā)展下去,現(xiàn)在看時辰是還早,要真弄一回,那太陽可都要下山了。
桓玠原也沒真想弄,只是肉都送到嘴邊了,怎么著也要舔一口,“給我摸摸吧,荷娘,我想看。”
阿荷還記得上次桓玠所謂的“只弄一次”,她是不敢再信他的,直接攏了衣襟,拍掉他不規(guī)矩的手。
“荷娘真是無情。”桓玠垂眸看阿荷拉緊衣領(lǐng),卻沒有松開拉著她裙帶的手。
“好了,公子,不要胡鬧了。”阿荷的稱呼又變得恭敬了起來,是真的不想再糾纏了。
桓玠算是明白了那些棄婦的感受,阿荷穿上衣服就不理人了,他卻還欲求不滿,本就才開了葷,如何教他控制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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