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荷松開了唇瓣,嗔他道:“公子,又說這些話取笑奴婢!”
眼里都是這唇紅齒白的少女,桓玠忍不住親了她一口,末了才補充道:“好了,好了,就罰我親你一下,嗯?”
這算是哪門子懲罰?阿荷才沒想給桓玠偷香,直啐了他一口,“桓郎,真是沒臉沒皮的!”
都喚上“桓郎”了,是不是說明他還可以更下流一點?這么想著,桓玠壓住阿荷,手腳都放肆了起來。
“那換你親我一下?”桓玠笑著摸上了阿荷的腰帶,意圖不言而明。
阿荷按住那只不規矩的手,推了一下桓玠,挺直了腰從桌案上起來,“現在還是白天,不可以。”
大約白日見到公子,都一副正人君子模樣,阿荷覺得“白日宣淫”這事放不到他身上,于是踮起腳尖親了他的嘴唇,“這樣,可以了吧。”
輕碰輕放的,桓玠才沒法去回味,抱著人又親了好久,“這樣,才算。”
又給公子占了便宜,唇瓣都被蹂躪得紅了,阿荷賭氣似地想討回來,一抬頭猛地撞了上去,差點磕到牙。
桓玠有些猝不及防,但還是任由阿荷又親又啃,甚至松了牙關等她侵入。
掌握了主動權的阿荷不是個好學生,她能回憶起之前的深吻,但等到親自上了陣才明白這不是一回事,畢竟對方不回應的話,她只敢去舔他的嘴唇,一碰到牙就又縮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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