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荷的呼吸有些急促,不停地眨巴著眼睛,心想這回是逃不過去了,公子是不會討了一點好處就罷休的。
“你不說話,我就繼續了。”桓玠沒給阿荷多少思考時間,直接當她默許,又親了上去。這回可不是淺嘗輒止了,桓玠本就口渴,急著攻開對方的牙關尋找“水源”。他們交換津液的過程,是一樁不平等的買賣,桓玠反客為主獨得八分利,不但解了自己的近渴,還哄得阿荷軟了身子,任他上下其手。
“唔…額…”阿荷被親得舌頭發麻,只言片語都給桓玠吞了下去,她也曾用手推拒他,可到底男女力量懸殊,自己的動作就像小貓撓墻般無力。她的腰帶算是全給他解了,松垮的層層衣襟遮掩不住內里艷色的肚兜,再進一步,她就要與他坦誠相見了。
桓玠又起了反應,身下硬的不行,渴望著與阿荷更深度的交流。這么想著,他干脆抱了她上床,勾著她的脖子俯下身子繼續動作,吻了許久才挑開她肚兜的系帶。
“公子,別…”眼見自己的春光已然遮掩不住,阿荷慌忙用胳膊捂住胸口。
桓玠想做的事,自然是沒有做不成的,只見他一邊深情地在阿荷耳邊說著情話,一邊又用手指勾住肚兜的邊緣,發力這么一扯,身下之人的好春光都給他瞧見了。
“阿荷乖,給我看看。”像是哄小孩一般,桓玠扒下了阿荷裙下的褻褲,麻溜地將她所有的衣物丟下床去。
阿荷自知哪也擋不住,羞得只好捂住了自己的臉,任由光裸的軀體橫陳在公子面前。
桓玠滿眼都是這副映著燭光的軀體,作為一個擅畫之人,他自認見識要比旁人多些,可眼下卻只覺怎么也看不夠,非得親舉著燭火欣賞一番。
與那些畫中無肩又瘦弱的仕女不同,阿荷的身體相當舒展,美得像一副山水畫,端是云遮霧繞,峰巒聳立,又有芳草萋萋,曲徑通幽,還兼有留白的妙境,只待游人入畫,自去賞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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