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遵命。”管事的領(lǐng)命,打算再給小郎君添置幾個(gè)仆婢,這樣就算公子再有推拒,他也至少做了主家交待的事。
另一邊,聽雨軒內(nèi),燭光搖曳,人影成雙。
“公子,不...不可?!卑⒑傻目棺h沒有一點(diǎn)用,桓玠的吻細(xì)密地落下,額頭、眼角、雙頰都教他占領(lǐng)了,獨(dú)剩下那張不斷開合求饒的小嘴。
只這樣淺嘗輒止,自然澆滅不了桓玠那股子火,他拉扯開阿荷的腰帶,躍躍欲試著想要更進(jìn)一步,“阿荷,給了我吧,阿荷...”
阿荷顧得了上面,顧不了下面,眼見自己的衣襟都給扯開了,忙用大道理給他澆冷水,“公子,公子,你還在守孝,不可...不可妄動欲念,行,行房事...”
大約是阿荷這話起了效用,桓玠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捧著她的臉道:“阿荷,如今這些個(gè)禮教倫常,哪個(gè)還作數(shù)?山陰劉淮彧守孝三年,家中妻妾為他生了二子一女,依然舉孝廉入朝;陳留楊延之喪父不久,便縱酒狂歌,世人皆贊他不拘禮法,有名士風(fēng)度?!?br>
阿荷有些迷糊地聽著桓玠的話,心想公子能舉出這些例子,正說明了他已清醒,對她做出這些親昵之舉并非出于“無憂散”的余威。
“所以,不是我不可,而是你不愿,對嗎?”桓玠一通忽悠,倒把阿荷說成是理虧的一方了,畢竟主子的命令,奴婢應(yīng)是無有不從的。
“公子,公子你,強(qiáng)詞奪理!”阿荷說不過他,面上過不去,情急嗔了一句。
桓玠卻笑了,覺得阿荷真是可愛得緊,即刻用嘴堵住了她后面的氣話,他尚不諳此道,舔了舔她的嘴唇便停了下來。
“還有什么話?”桓玠湊得很近,鼻尖都幾乎要碰上阿荷,用含著情欲望的聲音逗弄她道:“都說與我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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