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姒軼動了動唇,片刻後忍不住小聲提醒道:“這是可以說的嗎?”
這應該算是他們的保密任務吧。
“十年了,早就過了保密期了。”顧翩年看她緊張的模樣,只覺得可Ai。
“只是我本以為他能在監獄老老實實的呆十年,是因為他也不過是一枚棄子,如今看來,大抵不是這樣。”
程姒軼托著下巴消化著顧翩年的話,“那你還會回去嗎?”
再去把這件事解決了?
顧翩年指尖摩擦著手背,微微垂著眼眸。
程姒軼不知道怎麼想的,突然膽子就大了幾分,問道:“你當年為什麼退役?”
因為差點打Si鄭昶河犯了紀律這種理由彷佛只能用作官理由來通報。
顧翩年靠在椅背上,灰蒙蒙的天就連月亮都看不真切。
耳邊彷佛還有風聲,雨聲,陣陣槍聲,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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