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翩年收起手機出了房間去了院子里的躺椅上,天sE不算很好,彷佛他此時的心情。
不過隱隱中他的心情中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興奮。
鄭昶河入局了,那麼接下來就可以準備cH0U絲剝繭了。
彷佛獵狼在沉寂多年之後,終於又開始露出他鋒利的爪牙了。
程姒軼從樓下來的時候帶了一件外套,下來之後遞給了顧翩年,“怎麼還不睡?”
顧翩年起身將躺椅的位置讓給了程姒軼,自己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下。
程姒軼沒有客氣,畢竟她也喜歡這個躺椅,而且顧翩年這種時刻照顧別人的人,做這件事太正常了。
“上次的故事還沒講完。”顧翩年坐下之後看向了程姒軼,為她講述了母親和鄭昶河之間的關系。
這段歷史不算很長,顧翩年用最中肯的話語去講述這段關系,沒有添加任何的修飾詞,并不是為他母親進行開脫。
程姒軼認真的聽他說著,作為一個受害者,她也沒有資格去為同為受害者的父母去原諒任何人,不管鄭昶河以前是做什麼的,但是他們家的悲劇是從顧母為鄭昶河擔保開始的。
“鄭昶河當年入獄,一半是因為你們家的事情,還有一半是因為他涉嫌文物走私,只是走私還沒有成功,就被截獲了。”顧翩年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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