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家后看著生出許多青苔的石階和帶有濕痕的墻壁,魈忽的驚覺,今日還未去割麥子,不知明日能否干完兩日的活兒。
這幾日白天燥熱夜里又驟然降溫,實在令他遭不住,夜逢屋檐漏水,蓋了十幾年的小棉被也不知道在這五年縫縫補補了多少個補丁。
爬上屋頂勉強將破洞用稻草和泥土混勻了補好破洞,他便爬了下來洗干凈手,順便打了桶水燒點柴火準備沐浴一番。
和衣準備入眠卻又聽污穢之語從外面穿來,“里頭的寡婦誒!莫等你那負心的丈夫咧!來哥哥這……”
“沒了丈夫肯定寂寞的很吧……讓哥哥來疼疼你?”
“瞧你走路時屁股一扭一扭的,一看就是個會水的。”
“是水多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不堪入耳的聲音無論怎樣掩住耳朵也無法隔絕,只有夜深人靜之時,魈才無法欺騙自己…他們說的是對的,先生不會再回來了……自己只是個深夜發牢騷又寂寞的寡婦罷了……
先生啊……先生…我還能等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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