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還這樣傲呢?你男人都不知道死哪去了,早點改嫁哪還有那么多事…”男人瞧見魈看自己的表情越來越不耐煩,忍不住嗤笑一聲:“嘿呦…你還不高興哩?”
魈一雙冷冽的眼睛看的他背后發涼,“滾……”
這種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寡婦門前是非多,自鐘離走后一個禮拜,總有幾個潑皮無賴喜歡來他家門口搗亂。
嘴上過過口癮,過分的時候順手揩油也是常有的事兒,魈也就忍了,對他來說不痛不癢的,但是給村里那幾個遠近聞名的長舌婦聽著了,可就得落了口舌。
被編排是小,失了名聲是大。
魈將那人驅趕走,本因未能等到丈夫歸家而生出的失落被惡心和煩躁驅散。
他站起身來,左手側面拿住板凳,大拇指緊扣著,右手將鐵皮盒子夾在腋下,順手撩了幾縷散落的發絲,走到一半又頓了半晌。
將鐵皮盒子放在凳子上將頭巾系好,傍晚風大,若是得了風寒,先生知道了又得挨一頓教訓。
做到這一步,少年又有些落寞和孤寂,先生怕是,當真不會再回來了罷。五年了…等了他五年了,他究竟去了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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