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人擦屁股就想起哥的好來了,嗯?”
池威收斂慵懶身子骨,坐直,迫于高度差距他得仰起下巴凝望親弟弟,但從眼底射出的視線終究是高貴睥睨的。
“知錯沒有。”
也沒人期望池玉痛哭流涕地認錯,池威做的最多就是敲打敲打,他冷著眼認真告誡:“再有下次,你跪著求我也沒用。”
池玉不耐煩:“錯了,行了吧。至于嗎。”
池威用力拍了拍扶手,嚴厲呵責:“站好,你看看你吊兒郎當像什么樣?也就是程佚皮厚,這刀子要是扎你身上,哥是不是要從閻王爺手里撈你?”
聽得出來,他哥這次是真的生氣了。池玉乖乖站好,和被抓包做壞事的小學生似的,一米八身子微微低下頭:“對不起。”
病房被重歸寂靜,針鋒相對氛圍緩和不少。池威緩和呼吸,站起身,眼神打量著他弟臟不拉幾的臉和衣服,嘆氣。
“怎么搞得這么狼狽。”
說不心疼是不可能的,池玉從小就淘氣,爸媽都忙,只好把人扔給他管。大到家長會志愿填報,小到傷風感冒和同學有爭執,都是池威管教的。
病房離開著空調,還是冷颼颼的。池威順著涼意關掉窗縫,接著拽著他弟衣領走到逼仄的衛生間,面無表情給他擦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