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嗎。池威點點頭,至少池玉沒有變異咬人,胡言亂語。問完關鍵的,他才給床上面色蒼白的程佚一抹關心不多的眼神:“他呢,很嚴重?”
“傷患很幸運,彈簧刀沒有刺中要害。加上他體格健壯,送醫及時,好好休息很快就會痊愈?!?br>
池威不由想起池玉在電話那邊鬼哭狼嚎的樣子,至今魔音貫耳:“我弟弟描述得他要死了一樣……”
護士:“聽醫生說病人應該是對痛覺比較敏感,當時是痛昏過去了。”
池玉回到病房,就看到他哥穿著高定西服,翹著腿坐在病房陪護椅上,硬是把深藍色椅子坐出高不可攀的龍椅感。
左右打量,他土皇帝大哥隨行的大太監不在。池玉眼珠子咕嚕嚕轉,后背貼著墻壁往里頭蹭。
“背上長吸盤了?從墻上下來?!?br>
池威聲音不高,穿透力十足,池玉不服氣撅著嘴巴,掃一眼床上睡著的壯男人,沒還嘴。
“過來?!?br>
池威隨意用皮鞋尖指了指身前一塊地板。
池玉暗暗磨著牙槽,有求于人,大丈夫能屈能伸。他走過去,微微低頭,頭上皇冠還是滑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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