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不要……不做了……嗯嗚……”
好賤,明明心里很不想那么做,可被池玉隨便擺弄幾下還是忍不住發情。臺面對他來說不夠高,一米九大個子占滿整個明亮鏡面,鏡子里軟綿的肉根突然翹起來,馬眼張開,吐著亢奮的水珠。
“小騷狗,這叫不想要嗯?”池玉咬著他脖頸,粗熱呼吸猶如太陽風暴,程佚被烘烤地頭昏眼花,雞巴被攥住,大奶被揉捏,可悲地撅著屁股,被池玉由快及慢的頂弄。
“啊啊啊!啊啊!”
屁股纏繞著繃帶,即便隔著藥膏,那種細微的顆粒摩擦在他傷痕累累的屁股上仍舊是刺痛的。小電流般的痛癢點燃他,帶給他愉悅,程佚咬住唇瓣,拼命抵抗著池玉侵犯他的快感。
“嗯嗚嗚嗚我說我不想做……嗯嗚……”
他再三地拒絕并沒有被池玉放在心上,雙性人只當做他還在賭氣,這沒問題,只要再加把力度就好。
要怪就怪程佚賤,池玉才會如此篤定這不過是他欲拒還迎的招式。肉紅雞巴已然半勃起,窩囊地伴隨著身體聳動啪啪抽打搖晃在虛空。
“騷貨,被把你屁眼頂爽嗎嗯?”
池玉猛地往上搔刮,將肉柱狠厲從分開的臀瓣中間擠過,熾熱,程佚甚至能感覺到那些粗筋在惡狠狠摩擦著他的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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