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沒有表現出來,太陽打西邊出來地忍著。樓上睡下的池威若是見到這一幕,嘴驚得能塞個沙包大拳頭。
池玉多混蛋,混蛋到連親切親媽親哥都沉不住氣。聽到別人說池二少脾氣壞無一人站出來辯護,都是沉著臉不愿多說。
既然都往池玉臉上蹬了一腳,那不上臉還猶豫什么?程佚看著鏡子里那張憔悴斑駁的臉,鼓起勇氣破罐破摔。
他看著鏡子里的池玉,一雙極具魔力的眼。曾經透亮清澈,讓他一眼淪陷。
視線像是被安裝磁極,兩人心照不宣對上。池玉見他習慣地躲開,又若有所思,有所決定地轉回來。
沒等程佚開口,池玉敲冰戛玉的嗓音說:“有話問?!?br>
壯狗腹肌一片嫣紅,虐腹之后肌肉群還未完全恢復。池玉拽下干凈浴巾,想要搭在程佚后腰。
只有他看得見,程佚屁股下的傷口又裂開了。透出些紅梅花蕾似的小圓斑,不斷勾引著池玉內心的嗜血欲望。
“看著我干嘛,剛才沒干爽???”池玉毛手毛腳,從壯男人細腰兩側包抄,往對方光溜溜無毛的地方摸,巨屌軟綿綿垂在腿間,看起來性欲不高,明明兩只狗蛋子漲得鼓鼓囊囊。
池玉把膝蓋插進男人壯實大腿間,將那包沉甸柔軟的肉袋頂的水球般晃蕩。程佚瞇起眼睛,睫毛顫抖,不情不愿接受著再次蘇醒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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