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沒什么特別的?意思是換誰都行?”
顧明風沒問出口的是,你是不是還跟別人這樣做過?是不是也有別的陌生Alpha爬上你的床,把你帶回家,你也跟他們做愛了?
顧明風沒讓自己繼續臆想下去,他發現他接受不了這種想法,一點都不行,可他又確實沒什么資格去管季盼冬。
就像季盼冬說的那樣,上過兩次床而已,還都是自己強迫的,有什么特殊的關系嗎?
季盼冬不想跟他在這種事情上多掰扯,但是心里又止不住難過,“嗯是的。”
當然不是,他只跟顧明風上床,可是那又怎么樣,他并不是顧明風的唯一。
顧明風也并不喜歡他。
他對于顧明風而言,可能就是躁郁頻繁的易感期里的撫慰劑罷了。
他抱著季念頭也不回地走,可是心卻酸脹難忍,興許是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些過分,也興許是顧明風看上去確實有些受傷。
前段時間,Alpha還特意跑來醫院送自己回家,季盼冬突然開始反省,會不會自己說的真的過分了?
他總是容易心軟,也總是容易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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