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討厭我？”顧明風的聲音很平淡，他問季盼冬：“還是說，你很怕我？”

        季盼冬的手牢牢地抱著季念，他不自覺地往后退了一步：“沒有，只是我覺得我們......”

        顧明風自顧自地替他說完他接下去要說的話：“只是你覺得我們沒有關系，所以你希望我不要來找你？”

        季盼冬的心揪緊，不知道是不是錯覺，Alpha的臉在逐漸變暗的天色里，似乎掛上了惆悵和無奈，還有一些他分不清是不是的難過。

        顧明風說的沒錯，他也確實是準備這么說的，他們有什么關系呢？就上過床的關系而已，顧明風可以跟他上床，也能跟別人上床啊，又不是非自己不可。

        顧明風也從不會對他說明緣由，就像以前，只需要對他下達命令，他沒有資格提要求，顧明風更沒有義務回答他的問題。

        “嗯，是的。”季盼冬說：“之前的事就當沒發生，這種事也很正常，沒什么的，我每天要工作還要帶孩子，你應該也很忙，還是少見面比較好。”

        “很正常？你覺得上床很正常？”

        “對啊，沒什么特別的。”他一個生過孩子的beta，怎么會在意這種事。

        他跟顧明風又不是第一次做愛了。

        不過這話聽在顧明風耳朵里卻不是那么回事，他看向季盼冬，眼神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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