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德沃以失去筆挺鼻梁的代價,換得阿不福思·鄧布利多同意將他哥哥葬于戈德里克山谷。
那天,當著阿不思·鄧布利多尸體的面,他們打了這輩子最后一架。
“你可算把我家人禍害完了。”阿不福思·鄧布利多喘著粗氣,冷冷地說,同時揍出驚心動魄的一拳,砸在格林德沃臉上發出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語言之利甚于傷口,格林德沃冰冷麻木的心不可自抑地一痛,他用袖子擦去流下的鼻血,卻執拗地說:“他要在戈德里克山谷長眠。”
見格林德沃不躲,阿不福思與兄長如出一轍的湛藍眼睛蘊藏著又惱火又悲哀的情緒,他恨恨地放下拳頭:“相同的錯誤阿不思從來不會犯兩次,對你,他最好也是一樣。”
莊嚴肅穆的葬禮上,阿麗安娜身著黑色喪服,伏在拉斐爾肩頭啜泣不已。
格林德沃隱去身形站于墓邊。他不能光明正大以未亡人的身份站在這里,無數流言蜚語會玷污他們最美好的兩個月,也會毀了阿不思的身后名。
看著泥土慢慢覆蓋上石棺,格林德沃抿緊嘴唇。
他不再只是蓋勒特·格林德沃,他更是阿不思·鄧布利多意志在人間的執行者,他要替他肩負起一切職責與重擔。
葬禮已至尾聲,賓客散盡,唯有格林德沃還站在原地,一聲幻影移形落地的爆裂卻在此時響起。
衣冠楚楚的加西亞·賽克林快步向前,恭謙有禮地摘下帽子,在墓碑前獻上一束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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