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蒙迦德最高的塔樓上,格林德沃推開門扉。
福克斯輕輕唱著歌,鄧布利多側靠在格林德沃曾經枕過日日夜夜的床頭,凝視了打開的門好幾秒,才說道:“你真的來了,我還以為又是我的幻覺呢。”
格林德沃快步走上前去,夾雜著慌亂:“他們說是我做出來的子彈……”
“是的。”鄧布利多盡量平靜地陳述事實,卻下意識地攏了攏外套衣襟。
長袍掩蓋著黑魔法子彈造成的空洞與血污,長袍可更換,千瘡萬孔的心臟卻不能。
他并不害怕死亡,只是,還有太多事還沒安排好,才用魔法苦苦支撐。
“對不起,對不起……”格林德沃心如刀絞,他單膝跪地,小心翼翼地握住鄧布利多冰冷的手,淚如雨下。身囚紐蒙迦德五十余年,也不曾有一刻誠心懺悔至此。
“你真暖和。”鄧布利多輕輕說。
格林德沃用袖子胡亂蹭掉眼淚:“我去把賽克林家那幾個孩子都帶來,我們逆轉時間,你會好起來的!”
“我已經近乎完全死了,所要耗費的力量等同于讓死者復生。生和死之間有一道巨大的能量鴻溝,我們研究過的。”鄧布利多溫和地提醒道,他望著身前哭得像個孩子的黑巫師,半月眼鏡后素來清明銳利的藍眼睛難得帶了迷茫,“這次,我可以相信你嗎?”
“當然。”格林德沃隱隱猜到他要交代什么,他寧愿和他一起就此長眠!
可是,他的阿爾竟然愿意再信任他一次,他怎么能辜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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