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首都找到一份很好的實習,可能寒假沒辦法回家了,就想問問你的意見。”
安深青對此陷入了良久的沉默,而后卻還是無所謂般地說:“沒事,我一個人在家也挺自由的,”話音剛落,他又急轉彎,道:“不過,我能不能去首都找你。”
電話那邊的安梨白認真考慮了提議的可行性,道:“距離稍微遠了些,而且年底來旅游的人多,住宿也不太好找。”
“今年省隊會在首都集訓,食宿全包,”末了安深青擔心她拒絕,又急忙補充道:“雖然集訓名單還沒下來,但這屆競賽我準備得很充分,有信心能進集訓營。”
“可是這份實習會比較忙,我只能年末抽出一兩天時間——”
“沒關系,”不等安梨白反應,他斬釘截鐵道:“那就這么定了。”
掛了電話,安深青突然有些許后悔,他應該多聊兩句的。距離安梨白入學報道已經過去小半個月,這卻是她第一次主動聯系自己,下一次打過來,又是什么時候呢?
御俍醫院內,少年坐得筆直,掌心卻反復摩挲著膝蓋,連帶著衣布也變得皺巴巴的。
安深青曾經無數次陪同安梨白到醫院,即使對姐姐的病情狀況不佳心急如焚,也從未有現在這般難捱。
咔。門內走出來一位女生,一邊朝里揮手道別,一邊慢悠悠地往外走。這行為倒沒什么稀奇的,只是她衣服上的校徽頗為顯眼,一看便知是洺洋實驗中學的學生。
洺洋實驗中學是全省私立國際高中的佼佼者,不僅每年考入世界頂尖名校的學生不計其數,競賽成績還遙遙領先。他所在的省計算機競賽隊隊員就有相當一部分來自這所學校。
想來時醫生醫術高超,患者都特地從洺洋跑到花城來治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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