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第幾個早晨醒來,安深青機械般地將沾上臟污的床單和褲子放進洗衣機,回頭望向墻上的日歷。日歷上的某處被畫上一個大大的紅圈。
明天終于能見到時醫生了,自己也將擺脫日復一日的夢魘。
安深青松了一口氣,把那些旖旎的不著邊際的想法拋之腦后,從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隨后扔進微波爐里加熱。飯桌上還放著昨晚面包店買來的促銷吐司。
正當他考慮要不要配個煎蛋時,手機響了。
哪個推銷員這么早就來沖業績了。
他極不情愿地掏出手機,準備按下拒接鍵,卻因屏幕上顯示的“安梨白”停止了動作,手指滑向另一邊。
“阿青。”
“是我。”彼時微波爐傳來叮的一聲,他取出牛奶,一面歪頭將手機夾在耳朵與肩膀間,一面撕開吸管的包裝。
“你的聲音好像有點奇怪。”
他急促地灌了一口牛奶,溫熱的液體撫慰著干涸的喉,才回道:“啊?哦,我早起還沒喝水。”
“注意身體。”
分明是普通的寒暄,他卻有些心虛,說道:“這么早打電話來是有什么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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