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一幕刺激到的姬初語呼吸都急促了幾分,他也搞不明白為什么身下那根平日里懨懨趴俯的陰莖此時燙的跟紅燒一樣,高高聳立起來,把華美的衣裙都頂出一個大帳篷。
雖說他腦子還記著自己是個男子,但被當女兒嬌養久了,他也不可避免地油然生出一股錯亂感來,常常以為自己是女子,對身下那物自是百般不喜,平日里就是連碰一碰都嫌臟手。此時這孽根只不過輕輕蹭到游戈的大腿,就給姬初語帶去一陣叫人頭皮發麻的快意。
游戈卻是盯著那正緩緩磨蹭自己大腿的物什面色驚恐,看著是被嚇得不輕:“你,你是男子?!”
“是?!奔С跽Z毫無心理負擔地回答,還順著快感自顧自挺了挺腰,將性器往對方大腿根碾去。
聞此游戈的臉色迅速因為驚駭而變得蒼白了,聲音都帶上不自知的顫抖,但還是掙扎著問道:“可你、你明明是公主,公主怎么可能是男子!”
蠢貨。姬初語嗤笑一聲:“公主當然可以是男子?!笨匆娪胃晗胩樱ⅠR手疾眼快地拽著對方胳膊把對方甩了回去,傾身下去拉過對方的手,將那只手置于自己性器之上,那張清冷出塵的臉也隨之染上一抹緋紅變得顏若桃李:“你、你多摸摸,我這里好難受……”說著還用自己的唇迷迷糊糊地去蹭游戈的唇,舌頭伸出來小口小口舔著。
游戈被他惡心得不行,誰知道公主竟然是個男人!他想收回手,卻被姬初語牢牢環著手腕徑直朝那根陰莖摸去,游戈抽不出手,還被一個男扮女裝的瘋子舔吻著。他擰著一雙劍眉,就連臉部都開始有些隱隱扭曲。
摸著摸著姬初語終于發現了對方的不滿,他沒經歷過這種事,還以為是對方不高興只有他一個人在爽。真是嬌氣,姬初語決定大發慈悲幫游戈也摸一摸那東西,權當是報答對方之前救了他好了。
這么想著,姬初語毫不客氣地就去解游戈汗巾,打算把對方褲子脫下去。本來沒什么太大反應的游戈此時卻跟條瀕死的魚一樣死命掙扎起來,死死提著褲子不讓他拉下去,神色早沒了之前的游刃有余反而變得惶恐不安起來,哀聲喚著身上的禽獸,試圖激發一點對方僅存的良心:“不行,不能脫……公主,我給你摸陰莖,我給你摸好不好——”
這副藏著掖著的動作卻更加激發了姬初語的好奇心,他倒要看看這人是藏了什么東西在身下。他下了狠勁將對方遏制住,手上一把將那本就岌岌可危的褻褲褪去,露出對方蜂蜜般膩人的大腿肌膚和那根看著一手可以握住的小雞巴。
姬初語低低笑了兩聲,毫不猶豫地掐上那根和他相比嬌小的有些可愛的陰莖,聲音卻還是冷冷清清的:“這就是你怕我看見的東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