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獵豹撲上來的那一瞬間,姬初語緊緊閉上了雙眼。在他以為生命將就此終結之時,一只弓箭從一旁破空而出,箭頭閃爍著刺目的寒光刺入了獵豹左眼,下一秒那人又拉弓射箭,射瞎了獵豹右眼。沒了雙眼,獵豹掙扎哀嚎著想要掙脫囹圄,卻被游戈一刀沒入腹部,沒了聲息。
姬初語愣愣地看著向他走過來的游戈和朝他伸出的那只手,對方籠罩在林間細碎的陽光下,像是給那身黑色勁裝鍍上了一層金粉,耀眼得好似是武神下凡。姬初語雙眼一眨不眨地看著游戈,那張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臉慢慢浮上一層紅云。
游戈將姬初語扶了起來,把對方抱到自己的馬匹上護送著離開了樹林,回到營地去找太醫給姬初語看病,生怕對方經此一難收到驚嚇后落下心病。對方倒是一反往常的冷淡,安靜沉默地任由游戈擺弄,御醫連著來了好幾輪了才略有些不耐煩地揮手道:“都下去,本宮還沒嬌氣到像個玻璃人似的。”
“公主殿下,還是再看看吧,要是落了病根就不好了。”游戈無法進“女子”閨房,只能在外喊道。
若是往日姬初語早就冷笑著說本宮做什么還輪不到一個小小狀元郎置喙,但現在的他卻只是在婢女難以置信的眼神中揮了揮手,把外面跪著的一圈太醫招進來,冷著一張臉露出一截皓腕給對方把脈。
日子久了,游戈逐漸高興地發現往日眼高于頂的公主殿下終于愿意正眼看一看他,甚至偶爾見面的時候還能聊上幾句,這更是讓他欣喜若狂。這天游戈正前往書局購買最新的話本,竟沒想到偶遇曾經一起讀書的同窗,往日總是捉弄夫子調皮搗蛋的同窗如今褪去稚氣,也算是風流倜儻的公子哥了,于是就閑聊了幾句,意外發現兩人的志趣愛好都相投。游戈大喜,跟對方約定好下周參加對方舉辦的游湖詩會,跟一群青年才俊們游山玩水吟詩作對,暢敘幽情。
于同窗告別后游戈抱著買好的書,正打算打道回府,卻被一群人團團圍住,押著上了不遠處一直聽著暗巷里的馬車上。領頭人恭恭敬敬地拉開車簾,微微側身露出身后被反擰手臂,跟押犯人似的游戈:“公主,人給您帶來了。”
姬初語伸出涂了艷紅丹蔻的手,一把將游戈拉近車廂,車簾放下,護衛們都眼觀鼻鼻觀心,心想這游公子招惹了公主,日后怕是不好過了。姬初語把游戈死死按在身下,明明身材纖細高挑,他的力氣卻簡直大得驚人,一雙紺青的眼泫然欲泣,抬手就往對方臉上狠狠扇了一耳光。
游戈被這一巴掌徹底打懵了,難以置信地看向對方:“公主……?”
“你這個賤人!有了我還想著勾引別人是吧?”姬初語死死咬著下唇,一邊扇一邊罵,“怎么?還想著賢妻美妾左擁右抱是吧?!我告訴你,你想都別想!”
賤人,賤人。一邊嘴上說著愛他喜歡他結果一邊跟別的男人拉拉扯扯曖昧不清,要不是他留了個心眼,怕不是自己還得等這兩人都滾床上了才知道。明明兩人現在連個一名半分都沒有,姬初語兀自掉著眼淚,抬手就往那飽滿的胸肌狠狠扇上去,扇出一層乳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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