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那副端持自如的模樣,亮出了最終籌碼,她開始同殷掣談條件。
鳳頭小舟之上,只余花朝和殷掣,還有一群傷殘瀕死的可憐人。
“我看你是活膩了,刀宗的弟子你也敢誆騙!”
花朝說完就攏著袖口亭亭靜立,她不能表現出慌張,在“劊子手”的面前表現出害怕和慌張,只會讓對方更加興奮。
殷書桃修刀已久,已經察覺到了自己心性日益暴虐,從未如今日這般,只是聽幾個音,便渾身舒適難言。
“我清靈劍派,何止能窺知你門中秘事?”花朝胡謅八咧,反過來威脅,“我們與多家仙門都有往來,提供助益互惠互利,你敢動我清靈劍派弟子,你可以試試挑戰仙盟。”
畢竟他殺人,比花朝吃糖還容易。
花朝略思索一下,便說道:“我爹是丹修,我修煉天資不行,就開始學煉丹,但是我練出來的東西總有各種各樣的奇怪毒性。”
“你看什么呢!”殷書桃見謝伏盯著花朝看,恨恨地一跺腳。
他說著,提起刀,要將小舟上茍延殘喘的幾個修士斬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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