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眨了眨眼睛,不敢咽口水,她自己看不到,但是她的皮膚嬌嫩白皙,殷掣掐著的地方,已經肉眼可見的開始呈現出可怖的紅,紅又正在朝著青紫發展。
若是換個修為再高一點的,哪怕是武凌那樣半步元嬰的,心性再穩一點點,都不會被花朝騙到。
不過她咬緊了牙,調轉鳳頭小舟,朝著山崖邊上飛去,袖口之中,始終緊攥鎮靈鐘。
花朝喉間劇痛,她這輩子沒受過這樣的委屈,但是她竟然覺得,也就這樣。
她道:“我清靈劍派,絕不與你雙極刀宗善罷甘休。”
花朝當然知道他們既然攔下她,是不可能輕易放過她的,尤其是她露出了這等手段。
“你是如何知道刀宗之事?”殷掣見弟子們遠離才開口,甚至在兩個人之間設下了阻隔陣,貼著花朝耳邊說,“你最好給我個能讓我信服的解釋,否則今日你必將要葬身這片山水豐茂的崖底,做草木養料野獸口糧了。”
到時候飛起來的,就是殷書桃的血花。
花朝看著他,腦中思索了一下,覺得她若是敢說出她救這些人,只是單純為了救人,殷掣這樣卑劣的性子,絕對一路上都會用這種弱點威脅她。
花朝呼吸頓時被奪,她艱難掙了一下,殷掣的手微微松了一點點,但是花朝感覺自己的喉骨已經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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