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前面不遠處就是鴻博長老的悲鴻院,花朝笑意揚起,一陣風似的朝著那邊跑過去。
但是在某個陰暗的拐角,花朝的手臂突然被抓住。
花朝是個凡人,哪怕看了這張臉幾百年,也并未見過他這般脆弱的樣子,一時間看得有些發癡。
花朝上前一個個打開,抓出糖果品嘗,忙活的像個快樂的小倉鼠。
她從前從不踏足這間屋子,仿佛她只要一腳邁進來了,就是邁入了萬丈紅塵,丟了“仙女”的氣度。
花朝驚呼了一聲,側頭一看,緊接著她的嘴就被捂住了。
花朝淚意未盡,眼角還泛著一點潮紅,她鬢發有些許散亂,腳步輕快地提著裙擺在盤山石階上奔跑。
花朝已經把殘害黑球的兇手定義為窮兇極惡之徒,既然斬斷黑球的尾巴,說不定也會割掉它的蛋蛋!
花朝站在屋子里,四外環顧了一圈,視線落在關上門,就對著門站著沒有動的高挑身影上,率先開口:“你拉我來這里做什么?”
“唔唔!”花朝掙扎,但是來人面色蒼白森冷,經年溫潤的假面這一刻似被人給活活扒去,露出了內里真實的情緒。
“別這樣……”他的聲音埋在花朝肩膀,悶悶的,他微微偏頭,滾燙的鼻息都噴灑在花朝耳邊,他從嗓子里面擠出細細的顫抖哭腔,“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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