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不提送信讓花良明回來的事情,有一部分是她才剛剛重生,還對這個什么都有的世界感覺到陌生,更重要的一部分,其實一直都是近鄉情怯。
花朝抱著黑球心疼得不行,一個勁兒揉搓黑球的尾巴骨,令院中眾人散去,抱著黑球跟著收拾好她新屋子的婢女,上了這飛流院主屋的二層。
她按照自己的理想,做成了人人敬仰的御霄帝后,成了真的“仙女”,可是她到后來什么都沒有了。
“朝朝,你告訴我,我做錯了什么?為什么這么對我?”他如怨似泣地控訴著,聲音帶著哽咽,快步走到花朝的身邊,密密實實地抱住了她。
因此花朝也從不知道,她那個浪蕩紈绔一般讓她丟臉的父親,那個她不許留在山中的父親,竟然知道她喜歡吃糖。
花朝肆意地跑起來,弟子服被風帶得飛起,她像一只終于生出了翅膀的蛾子,這一世甘愿承認自己做不成色彩斑斕的蝴蝶,但她卻能痛痛快快地去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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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門關上,屋子里只有一盞搖晃的燈火,不是長明燈,而是花朝喜歡的燭火。
花良明為她布置的臥房,極盡奢華之能事,比之凡間侯爵的規格有過之無不及,尤其是一張拔步床,簡直讓花朝喜歡到心坎里,她摸著夸張的浮雕,躺上去隨便滾了兩圈,愣是沒能滾到頭。
她怕再慢一點,來不及奔赴一場暢快的烈焰。
床頭不遠處的妝奩更是滿的溢出來,令人眼花繚亂的珠釵環佩擺得到處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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