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無射大掌滾燙,覆上花朝失去衣物遮蔽的后脊,花朝感覺自己像是被烙鐵燙到。
師無射迫使花朝傾身,深看她一眼,開口近乎兇狠道:“要!”
話音一落,他便壓著花朝后頸,吻上她的唇。
還是生澀,卻帶著令人難以拒絕的熱切與蠻橫。
天旋地轉,兩個人調轉位置,屋子里的長明燈被一股靈力擊中,掉在地上“砰”地一聲,伴隨著一件輕飄飄的衣袍自床榻飛落在地,光影交疊映在墻壁,似一對振翅的比翼之鳥。
窗外星月繁茂,繁星簇擁著掛在天際的彎彎月牙,正似此刻花朝閉合的雙眸弧度,與臉上淋漓汗水。
夏夜蟲鳴鼓噪,似愛人糾纏的愛語,清風漫卷帶起野草搖晃,如戀人曼妙舞動的腰肢。
花朝這次沒撞著腦袋,因為師無射直接把床頭橫桿捏碎了。
她這一次沒有把師無射打昏過去,到最后是她自己昏睡過去了。
她只記得昏睡過去的時候,陽光已經爬上了窗扇,映照的屋子里一片暖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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