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制著花朝月要身的雙臂,無聲收緊,緊得花朝呼吸不暢,兩個人嚴絲合縫地感受著彼此癲亂的心跳。
花朝卻鐵了心今天一定要師無射開口,等了片刻見師無射不說話,又道:“既然師兄不想,那我怎么能強迫?”
花朝作勢起身,但因為兩個人的無距離,于師無射來說,這掙扎又是難以言說的折磨。
師無射其實還有很多事情不明白,就比如他到現在也沒有想清楚花朝為何會突然變成這樣。
但是他再清楚不過,他懷中現在抱著的,就是他一直不敢渴求的人。
“你放開我啊。”花朝口不對心地說,手臂撐在床褥上,抬起頭看師無射。
師無射看著花朝,明知道她就是故意如此,卻覺得自己像是蛛網之中的飛蟲,翅膀足肢,全都被蛛網裹挾,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只能隨著狩獵者彈動大網,跟著震顫、跟著顛簸、跟著驚天動地,等待被蠶食殆盡。
“你又不放開我,又不說話,二師兄,你到底要……刺啦!”
花朝的聲音被布帛碎裂的聲音打斷,花朝只感覺后背一涼,低頭對上師無射深暗不見底的雙眸,被他那兩汪欲海裹挾住,如入泥沼,再也掙脫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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