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康聽不見,也不知道夏清舒怎麼了,不斷在旁邊問著。夏清舒終於忍無可忍:「去給你少NN上香!」
夏少爺說完便拉了被子蒙頭就睡。夏清舒這一睡又瞧見了惡夢的後續,他在河里呼救著,隱約看見不少在岸上看著就是沒有人愿意救他,在他將要絕望之際,一位年輕人扔下手邊的東西便跳了下來,將他推了上岸,夢到這邊也就斷了。在夢中得救的夏少爺甜甜地睡了一個好覺。
也許是睡了一覺,也許是上了香仇富貴真有保佑,隔天夏清舒便生龍活虎的,什麼風寒都像假的一樣。
稍微又休養了幾日,夏清舒的病全好了,腳傷也只剩下一條結了痂的疤,於是他又起了烏七八糟的念頭。常言道「狗改不了吃屎」就是這麼回事,只不過就倒霉了段日子,他那骨子里仍是一個被寵壞的少爺,運氣和身T才好轉,就想m0去青樓想g些不正經的事。
仇富貴在一旁好說歹說,一張蒼白的臉一青一白一紅的變著,氣呼呼地瞪著夏清舒,夏清舒全當作仇富貴只是因為沒上過那種地方害羞了。
「可惜你Si了,不然美nV如云,你肯定樂著。」夏清舒笑得一臉猥瑣。
仇富貴要是能碰到活人,肯定是想一掌拍Si夏清舒為民除害。他生前是一個正經的讀書人,家里也窮,從來沒上過青樓,心中也不齒那些p客的行徑。
總是一個巴掌拍不響的,有青樓就有揮灑重金的尋芳客,沒有揮灑重金的尋芳客又怎會促成繁華的煙花之地。
夏清舒突然歪腦筋一動,小聲喃念道:「不如待會你稍微附在我身上過過癮?」
「不必!」仇富貴一甩袖子,生氣地背過身。
雪白的袖子穿過夏清舒的腰側,夏清舒有種腰側彷佛真被袖子打中的錯覺,m0了下自然什麼也沒m0著。夏清舒聳了肩,就這麼不管仇富貴,進了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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