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康正想去攙扶夏清舒的時候,覺得夏清舒看上去有些古怪,側著頭上下打量,之後時常沒大沒小的安康便伸手往夏清舒雙肩上一放。
「少爺,您是不是睡久了扭了脖子?怎麼肩膀邊高邊低的?」
夏清舒就這麼看著安康的手穿過仇富貴的身T,而且還在不得了的位置。仇富貴似乎也被驚動,睜開眼訝異地瞪著安康。
夏清舒因為什麼都看得到,不自在地撥開安康的手,不甚在意地回道:「你哭瞎眼了。」
而在夏清舒撥開安康的手之後,夏清舒感覺到另外一肩上也是一沉。
夏清舒無言地看向另一肩,他家的鬼娘子「善解人意」地把他當馬騎了。不過也因為這樣,什麼都平衡了。
「許是吧……」安康r0ur0u眼,他真的覺得方才看到一高一低的,現在卻正常的很,搔著頭就此作罷,許是真的哭花了眼:「少爺,咱們回家吧。」
這一夜,夏少爺又燒了,被安康y是塞了點食物後又被推去床上休息,安康在一旁盯著說什麼也不走。
夏少爺頭昏腦脹之際,仇富貴在一旁不冷不熱地說了這麼句:「你這病也不是我害的。」
夏清舒想起這些日子的倒霉都是仇富貴害的,忍不住瞪了仇富貴的方向,安康還以為少爺眼睛cH0U筋。
「是你T虛,不甘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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