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咬上丹恒的后頸,在上面留下一個牙印,隨后又舔舐著那凹陷的齒痕。景元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但他現在只想做一件事,將丹恒身下都烙下他的烙印。他不厭其煩地吻遍丹恒的背,又一次次覆蓋上牙印,直到丹恒的背上沒有一塊好肉,才滿意的停手。
貼著青年單薄的背,景元雙手撫上丹恒的前胸,準確無誤地摸到了胸口兩點,他溫柔地撫摸著,感受到手里的乳尖再次充血腫大。
想來應該是艷紅色的,只可惜這個角度不能咬上去,景元有些遺憾,玩弄夠了那兩處鴿乳,便轉移陣地。
手一路向下,摸到丹恒的下身,握住丹恒挺立的下身,開始擼動起來。
丹恒的陰莖馬眼處流了不少液體下來,弄得整個柱身滑溜溜的,景元動作間有幾次差點讓性器脫了手。
而對丹恒來說,男人的脆弱之處被人捏在手里,任意揉搓著,心理上已經有些詭異快感,更何況景元常年習武,手心全是繭子,用來擼管刺激不小,沒幾下他就射了出來。
乳白色的精液噴的高了,幾乎全灑在他身上,還有些小部分在他臉上。
緋紅春情的臉上零星沾著乳白液體,看得人血氣下涌。
解決了丹恒的生理需求,自然是該解決自己的了,景元下身早就硬了。
但該做的前戲還是要做,他摸到前面丹恒射的精液,再加上女穴流的水,正好用來擴張。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