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得刃想直接操進(jìn)去。他也這么做了。
刃的性器被他放了出來,勃發(fā)的性器抵在丹恒陰道口,上面的溫度幾乎要將丹恒柔嫩的穴肉燙傷。
陰莖磨蹭幾下,將丹恒穴肉磨的發(fā)紅,然后以一種勢不可擋的力度插了進(jìn)去。
雖然被操過一次,穴肉卻依舊緊致,但好在能順利進(jìn)入。龜頭破開丹恒的肉壁,反復(fù)戳在丹恒的敏感處,激得丹恒腰肢都軟了,只覺得從小穴里不斷傳來瘙癢,只有被陰莖插入時,才能止癢。
“啊啊......好癢啊......”他無意識喃呢出聲,發(fā)出的呻吟也像是小貓哭叫。
“多操幾次就不癢了。”
刃掐著丹恒豐腴的腿根,大力抽插起來,粗長的陰莖直插到底,恨不得將兩枚陰囊都塞進(jìn)這銷魂的小穴里。
丹恒被插的雙眼翻白,銀綠瞳孔都失焦了,只直直地望著天花板。
雪上加霜的是,身后的景元也有了動作。
景元吻遍丹恒的背,聽著丹恒咿咿呀呀的呻吟,只覺得心里有只貓?jiān)谧ァKеず愕亩梗滥ブ菈K軟肉,只將那處磨到發(fā)紅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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