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魔革以來最重要的成就之一,便是打破了施展魔法必定要吟誦咒語的迷信,這很大程度上移除了壓在魔法師身上五千年的負擔,使得更多的精力與創造力從束縛當中被解放出來。直至今天,無咒施法不再是高等級魔法師的特權,也不再局限于低級魔法,理論上來說,就算是禁咒級魔法,也可以做到默。當代依舊堅持使用咒語施展一級魔法的魔法師,除了部分泥古不化的考古學家外,基本上都是銘文師。”
塞利導師總是站在歷史的角度上看問題,令布萊特很是懷疑,塞利本人是否就是他口中所謂“泥古不化的考古學家”?當然,懷疑歸懷疑,布萊特對于默魔法和瞬魔法還是十分感興趣的。
“說來,我們都知道只要有精神力和魔力,就可以施展魔法,成為魔法師。精神力是源自靈魂的力量,而魔力則是魔法動的動力源泉。我們也都知道施法三要素分別是咒語、精神力和魔力。然而卻少有人思考過,魔法師施法的過程中,法術咒語到底在起什么樣的作用,是否是必不可少的?可否認為,法術咒語的作用僅在于法師在吟誦咒語的時候,以此調整自己的元素頻率,方便建構法術模型,可否理解為持咒其實是變相的自我催眠?”
“在魔革后的歲月里,無數魔法師開始了他們無盡的研究。最后現,咒語在魔法運作時確實是一種自我催眠。在整理不同種族魔法咒語的過程中現,許多魔法語言存在音的不同,但是音調始終保持不變,這種現象要一直追究到魔法起源。阿美西亞位面中最早使用的魔法來源于魔族,后來傳播到龍族和精靈族當中,被音譯為龍語和精靈語,最后才通過精靈族的途徑被人類學會。而早在契約戰爭以前,魔族就被各族聯合消滅了。由于年代過于久遠人們根本不認得魔族語言,因此只能考究龍語和精靈語,并用人族語言中的諧音來記憶。因此人類的魔法音只對自己有意義,咒語的作用就是催眠自己然后調整自身的精神力頻率構建法術模型。”
“然而后來人們卻又現,有許多魔法它的諧音在歷史演變中早已與魔族語言大不相同,但依然有用,甚至可能比魔族語言更有用。我認為這特定的音節或許恰巧更符合了自我催眠的頻率,于是被傳承了下來,留下來的自然都是更合乎頻率的音節。這不是因為施展某種魔法就需要特定的魔法語言,而是由于這些特定音節的作用是就像呼吸導引術一般將人緩緩導引到某個特定的頻率。”
“我在對異族語言的研究中現,其實精靈語和龍語是存在問題的,經過實驗比較他們的語言并不是像我們想象當中完美契合魔法的觸機制,反而不如人類摸索出來的那些諧音。原因可能是他們擁有更強大的精神力,方便對體內魔法力進行引導,對自然元素的感應和操控更加輕松自如,所以精靈族和龍族對特定音節的特定頻率探索沒有那樣迫切,所以對于魔法觸機制的契合性反而更弱。精神感應力不敏感的人類沒那份天賦,于是需要靠優化咒語來提高施法度和效率。”
“少數天才的法師,利用遠常人的魔法感知和契合度,通過縮短咒語,卻可以達到相同的催眠效果,由此來完成對施法時間的壓縮。高階魔法往往冗長,也許與人類柔弱的體質和靈魂有關。因為自我催眠就是一種使人不斷調整到最適宜施法的頻率的方法,在這個過程中人類的身體本身就是在不斷契合元素頻率。只是或許因為低階法師還沒有熟練掌握自我催眠的訣竅,因此需要通過聲音來輔助催眠自己。這就是高級魔法比低級魔法更容易達成默和瞬的原因。從這個邏輯出,如果人類擁有不同形式的導引手段,那么有沒有念誦咒語并不是最重要的事情。只要通過某種形式使你能更快地接近特定頻率,咒語完全可以棄置不用。”
布萊特一陣無語,他現塞利所謂的“少數天才法師”指的就是他自己。最后,塞利導師總結道,“在魔法施展中重要的其實不是咒語,而是感應和利用元素的精神能力。誰感應元素的能力越強,誰接近特定頻率與狀態的度越強,那么施展法術的度也就越快。理論上人們只要在腦海里自我催眠,將精神力調整到適合法術的頻率,又有足夠的法力,就算是禁咒也可以做到默,甚至瞬!”
瞬禁咒!塞利在課程最后將一個誘人的大餅畫在了眾多學員面前,雖然連他自己都知道基本沒什么可能做到這樣的事情,但這個狂妄的假想卻會激勵著這些學員以更大的熱情投入到學習當中。
……
第四天,契約分類學課程,菲拉魔導士一上來就灌輸給學員們一大堆各種各樣的契約咒語。
“契約改變世界,契約同樣影響著我們的生活方式,改變著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將所有繁復的人際關系簡化為可以用數字和方程圈點的法則——交易!自位面探險時代到來起直至今天,我們知道以個人的力量不可能完成對一個位面的征服。即使是那些孤身探險的傳奇強者在找到了寶藏后,也需要回到有同類的地方進行交易以換取自己所需的資源,更不用說那些用節操交易信仰的諸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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