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道歸支撐起軀體,卻腿軟得不像話,他站起身來也搖搖欲墜,殘破的衣物掛在身上,訴說著欲語還休的風情。結實的軀體露出光澤肉感,沾染著泥濘混亂的液體,好像在邀請他們的參與。
齊道歸搖晃了兩下,體力不支,終于軟倒在地,法蒙抽走了他的力量,又折磨了他一遭,這時他已是強弩之末。他幾乎匍匐著,往沒有樹藤的方向爬去,沿途凈是斷斷續續的白漿,從那紅艷穴口里滑落遷延。等他到了片可以稱得上干凈的空地時,那三個妖族又幾步跟了過來。
短短的距離卻讓齊道歸精疲力盡,他揮開妖族伸來扶他的手,鮮紅發的妖立時不耐地扇了他一記耳光,他于是撲倒在地。齊道歸幾時被人這般折辱,剛要反抗起身,就被兩雙手按住,他的怒容于是僵住,不相信自己竟孱弱到這般地步。
妖族自然不會讓他掙脫開,得益于齊道歸的慘像,他們能夠為所欲為。
金發的妖笑盈盈的,笑容也似他明亮的發絲燦爛明艷,卻氣勢凌人地逼近。這時綠發的妖遲疑著看向齊道歸,神色羞赧起來,想要拉住氣勢洶洶的同伴,卻沒能得手。
齊道歸慘叫起來。鞋子已經踩在他的下腹上,狠狠地碾磨著,好像要洞穿皮肉,碾碎他脆弱的臟腑。
他咽回了叫聲,緊咬著唇,血卻滑落下來,和著他滿含憎惡而晶亮的眼睛,像殘月下的孤狼,哀號悲鳴,又不甘苦痛,抖落身上霜雪之后,仍舊堅毅前行。妖族被他的反應取悅,更加興奮地折磨起他來。
那把躺在遠處的劍顫動瞬息,又歸于平靜。
齊道歸伸手想去推開,他感到本不該存在的器官已經不堪重負,被隔著肚腹碾得變形破爛,敏感而脆弱的極致拷打令他恍惚。他卻被掣住雙手,被人帶入懷中。
他坐在了紅發的妖懷里,赤裸的下體正被緩慢地磨蹭著。
濕滑而黏膩的觸感卻像燙到了他,齊道歸極力抬臀想要遠離,又被按住腰坐回去,與那丑陋之物貼得嚴絲合縫。他張口想要呵斥,卻突然被綠發的妖吻住,罵人的話又惡心地咽了回去,好像咽了只活老鼠。他于是狠力咬下,血液在二人口中蔓延。妖族吃痛終于沒再吻他,也悻悻退開,可是另外兩只顯然沒他“君子”。
金發的妖壓下齊道歸的腰身,讓他翹起結實而飽受蹂躪的臀,一寸寸的擠入未經開拓的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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