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樹藤的深入,齊道歸感到自己好像被銀槍貫穿似的,冰冷而尖銳的利器正要置他于死地。還不等他開口低吟,另一根同樣的樹藤擠開穴口,撞了進去,幾乎要和原本的“租客”絞在一起,把他穴里的軟肉翻攪個遍。于是順著樹藤滑出來的淫液更多,那帶著水聲的咕啾也響個不停,盡管聲音不大,卻在這空曠寂靜之地響徹上下,讓齊道歸羞臊不已。
神只的俊臉飛上薄紅,那三只妖看得心頭一動,眼神更加火熱,完全不復本性的肅殺冰冷。
可法蒙突然揮開他們,將齊道歸裹得更緊,似乎不容人覬覦的模樣,好像美景在霧后朦朧,撩撥個不停,故意來勾動他們的心弦。
齊道歸已無法分神去在意妖的態度,他的神經好像絞在一起,連接在了被填滿貫穿之地,盡管那兒已經毫無保留的袒露,脆弱赤裸的公之于眾。
更多的樹藤擠進,卻帶出更多汁水,好像要擠出他的靈魂,填滿他的精魄,齊道歸像秋風中的垂葉震顫,因為動彈不得,這細微的顫動已經是極限。
他緊咬著唇,不讓半分屈辱的叫聲外泄,可法蒙撬開他一處穴竅還不滿足,體內樹藤動作迅猛起來,粗糲的表面磨過每一寸軟肉,細細的磋磨匯聚成快感,令他終于丟盔卸甲,呻吟出聲。
情欲于是一發不可收拾,如接天潮水涌來,他迷蒙地睜著霧濕雙眼,堅毅剛強不復存在,卻叫人恨不得將他揉碎進懷里,叫他露出更加不堪破碎的神情。
樹藤像是無數只手撫摸著他,抓住他的敏感,令齊道歸無暇他顧,沉溺于強加的欲望之中。他幾乎是懸在空中,被擺弄得像起伏扁舟,迎來了陣陣浪花潮水。
他的情動也令法蒙回應,大大小小的樹藤幾乎是疾風利刃般在他穴腔里舞動,在他結實腰腹上頂出些駭人形狀,而后惡趣味地、模仿交媾也要完整的,用莫名的白漿灌滿其中。充盈的感覺令他幾欲作嘔,齊道歸終于得以消停片刻,盡管這時情色的滴答聲不絕于耳,他也沒力氣去想如何羞恥了,只想好好地緩解這份異常的疲勞。
他還沒來得及合上眼,溫熱的觸感卻令他猛得一震——
那三只妖還在!
法蒙順勢松開了禁錮,反倒令他們有機可乘。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