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神地低喘,無意識地抓緊了手底的床單,揉來揉去,濕漉漉的潮氣蔓延到指尖,情欲的粉色蒸騰著他的肌膚,活色生香。
白奕秋用三根手指模仿著性器抽插,刺激著后穴的前列腺點,忍著焦躁的欲望,淺淺戳刺摳弄,等孟宴臣完全進入狀態(tài),才滿頭大汗地問道:“可以嗎?我進來了……”
“進、進來吧……”孟宴臣低低的聲音夾雜著混亂的喘息,暈乎乎地只覺得很熱,半個身體都酥酥麻麻。
“唔……”難以描述的脹痛和古怪的被侵入感,隨著男性勃起的陰莖插進來,而肆意蔓延。
比起夢里的肆無忌憚,現(xiàn)實里的白奕秋要溫柔緩慢得多,很小心,也很忍耐地探入,伴以親吻和安撫,減輕他的不適。
孟宴臣半硬的性器落到白奕秋手里,輕攏慢捻,富有技巧性的揉弄,照顧到了每一個地方。
痛楚漸漸退去之后,孟宴臣皺眉適應著這很難形容的體驗。
不算很糟,無從對比,更多的是熱,很熱,熱得他面紅耳赤,好像快要融化了。
白奕秋沒有錯過他任何一個表情,試探性地動了動,悄咪咪插得更深了點。
“還好嗎?我動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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