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有點想笑,忽然找回了熟悉的從容感,移開手看著他:“我以為,你不喜歡這種東西。”
“我確實不喜歡,箍得太緊,又隔了一層,有種隔靴搔癢的感覺,肯定沒有真刀真槍來的爽。”白奕秋總算撕開了,把肉色的套子戴好。
“那你……”
“我總不能光顧著自己爽吧?”白奕秋笑道,高大的身材壓過來,肌膚相貼,頭一次讓孟宴臣感覺到了無處可逃的壓力。“你肯定不喜歡里面有東西殘留,又得去洗一遍澡,明天要是再發燒了,我可是會心疼的。”
“很容易引起發燒嗎?”孟宴臣好奇。
“也不是……因人而異。能避免的話當然是要避免的。”白奕秋按部就班地用潤滑液和手指給他擴張,柔聲道,“這樣可以嗎?疼不疼?”
“……不疼。”
平心而論,白奕秋是個很好的做愛對象。他會一步一步地把前戲做到位,穩妥地推進和擴張,把潤滑劑送入腸道,細細地涂抹按揉,尋找前列腺點。
那敏感的地方剛被一摳,就爆發出奇異的麻痹感,孟宴臣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就一個激靈。
“食指正好夠得到,下次你自慰的時候,可以試試看。”白奕秋狡黠道,“前列腺高潮,應該更快,也更舒服。”
孟宴臣無暇去應付他的調戲,從未有過的快感一陣陣地竄向他的脊椎,好像他的身體里藏著隱秘的開關,一按下去就會產生洶涌激烈的刺激,沿著柔軟的肌理和奔騰的血脈,迅猛地反饋到全身上下的每一個角落,泛起更多的生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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