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甚至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這是在夢里。
“因為我實在是很想嘗試一下,完全控制你的感覺。”白奕秋目光幽暗,充滿侵略性的目光視奸他的每一寸肌膚。
“你不是已經嘗試過了嗎?”孟宴臣冷靜地反問,“手銬、領帶之類……”
“昨天吃過的飯,今天也還得再吃呀,不然我會餓死的。”白奕秋眼巴巴地提出訴求,“好不好?”
“不好。”孟宴臣果斷否決,“我不喜歡被綁起來,那太奇怪了。而且留下痕跡,被爸媽發現的話就說不清楚了。”
白奕秋驚訝地看他:“這是在夢里呀,不會留下痕跡的。”
“……”孟宴臣怔了怔,恍然大悟。
“你以為我們是在現實里?”白奕秋陡然興奮起來,“哇,你居然愿意思考現實里被我綁起來的可能性!我太感動了!”
這話從白奕秋嘴里說出來,怎么感覺怪怪的?
孟宴臣一時不知該怎么反駁,確定是夢的話,那種果決和堅定的態度,一下子就模糊軟化了。
他覺得很荒謬,可是又不知為何,無法抗拒白奕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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