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是低血糖了,沒你想的那么嚴重。”白奕秋一本正經道。
“真的假的?我怎么感覺你滿臉都寫著在撒謊呢?”肖亦驍將信將疑,“昊子他們都猜是抑郁癥來著,我也不懂這些東西,你不是最好的心理醫生嗎?這病能治嗎?”
白奕秋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其實也沒怎么撒謊,只是真真假假地混合在一起,引導著身邊的人往這方面想。
于是含糊道:“抑郁癥要是那么好治的話,自殺率也不會那么高了。我只能說,我會盡力而為的。”
肖亦驍抓耳撓腮,頓時緊張兮兮。白奕秋知道,他們的對話要不了多久,就會添油加醋地傳遍私密的朋友圈,繼而傳到孟家父母耳朵里。
這是再好不過的了。——指望肖亦驍能保密,那不如指望許沁沒有戀愛腦。
白天不敢去做的事情,在夜色的籠罩下,自然可以接著做完。
這就是催眠的意義。孟宴臣絕對信任他,所以在夢里幾乎任他擺布。
“我可以把你綁起來嗎?”還是在那個休息室里,白奕秋認真問。
“為什么?”孟宴臣右手推推眼鏡,帶著一點好奇和不解。
這個夢尤其的逼真,因為時間的相近,記憶的重疊,休息室里的物品都1:1地還原白天的位置,給人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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