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天日的毛毛蟲,自始至終,只有他一個就夠了。
孟宴臣眸光黯淡,明明一個字也沒說,但明玉居然看出來了。
“你真的失戀了?”她驚詫道,“誰這么沒眼光?我們小孟總這種燕城數一數二的鉆石王老五,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風度翩翩又潔身自好,打著燈籠都難找,居然還有人不珍惜?”
她義憤填膺地為他打抱不平,安慰道:“無所謂,天涯何處無芳草,眼睛不瞎的人還是很多的。你喜歡什么類型的,我幫你相看相看?”
孟宴臣搖了搖頭:“不用了。沒意思。”
他覺得一切都挺沒意思的,莫名其妙消失的許沁,莫名其妙多出來的姐姐,莫名其妙被帶走的爸爸……生活遍布羅網,沒有一點值得高興的事情。
孟宴臣在路上,給許沁打了電話。——是空號。
他搜索了許沁所在的第三軍院急診室,卻根本沒有名為“許沁”的醫生。
他旁敲側擊地去問肖亦驍,去查許沁父母的新聞,去聯系當年的孤兒院,甚至還猶豫著尋找了宋焰工作的消防站的消息。
最后大致拼湊出了如今的狀況。——許沁當年家里出事,在孤兒院卻沒有被孟家收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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