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了默,關門繞到另一邊,上了車后座。
這輛林肯空間很富裕,他們兩個成年人處在同一空間里,卻隔了一米多遠。
“你有心事。”明玉轉頭看他,閑適地開口,“魂不守舍的,怎么,失戀了?”
好刁鉆的問題。不巧,正中紅心。
孟宴臣的雙手在腹部交疊,垂下眼簾,沒有做聲。
他喜歡他沒有血緣關系的妹妹許沁,礙于倫理和道德,多年來不能宣之于口,因付聞櫻的強烈反對,一直以來恪守兄妹的界限,眼睜睜看著許沁投入宋焰懷抱。
可是現在,他連妹妹都沒有了。
孟宴臣一時之間不知道,到底是求而不得更痛苦,還是從未有過更難過。他像是生生被從心口挖掉了一塊,血淋淋的,連皮帶肉地撕扯他的心臟。
——可是那蝴蝶本就不屬于他。
她離開了重重束縛的孟家,飛向她的自由與愛情,有情飲水飽,甜蜜又幸福地在陽光下飛舞。他又有什么資格,因為自己的自私而強行把她拉回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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