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合攏的雙腿,不但沒有阻擋白奕秋的褻玩,反而把對方的膝蓋夾得更緊。那個本不存在的器官,又嫩又軟,濕潤得不可思議,只是被輕輕磨蹭,就會升起絕妙的快感。
這快感來得簡單純粹,洶涌如潮水,頃刻間就將毫無防備的孟宴臣淹沒。
“你……你不能這樣……白奕秋……啊……”匱乏的經(jīng)驗不足以讓他面對這種程度的玩弄,他甚至都沒有意識到即將發(fā)生什么,身體就自顧自地繃緊,女穴噴出一大股液體,濕透了胯間的布料。
“很爽吧?”白奕秋笑吟吟,輕描淡寫地通過摩擦陰蒂,讓孟宴臣達到了絕無僅有的高潮。他喜歡這種掌控對方身體的感覺,好像孟宴臣的身體連同靈魂,都短暫地被他染指、侵略、操控、占有……
哪怕只是個夢,也足以讓白奕秋癡迷和沉淪。
壞心眼的男人隨手扯掉孟宴臣的褲子,露出那粉嫩水潤的女穴,手指夾著嬌軟的陰蒂碾壓揉弄,逼得孟宴臣混亂喘吟。
“不……”他顫抖得厲害,仿佛狂風暴雨中的小船,被風雨浪濤沖擊得體無完膚,亂七八糟。
“這才剛開始呢。你等會就會知道,什么叫做欲仙欲死。”白奕秋心念一動,收起捆綁的繩子,勃起的肉刃對準那柔嫩多汁的肉穴,猛然插進去。
“啊……”孟宴臣失聲。
“被男人的大雞巴強奸的感覺怎么樣,小孟總?”白奕秋愉悅地口無遮攔,“水流得這么多,好淫蕩啊……是不是很喜歡被雞巴填滿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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