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色籠罩下的孟宴臣,總是顯得比平常脆弱誘惑得多,白奕秋就喜歡看他失去方寸的樣子,所以夢里的尺度越來越大。
多年求而不得的隱忍,逼得孟宴臣幾乎寂滅,卻使白奕秋幾乎瘋狂。
他從來都不是普世價值觀上的好人,時常在道德和法律邊緣游走,只是想到孟宴臣,就強迫自己向他靠攏,收斂所有污泥般的惡意和瘋狂,偽裝成陽光燦爛的樣子。
但總有隱藏不住的時候,比如現在。
“反正只是夢,我對你做什么都可以。對吧?這也是你默許的。”白奕秋眸色一沉,幽幽地靠近,宛如一條擇人而噬的毒蛇,隔著西裝褲,用膝蓋去蹭動孟宴臣的下身。
“唔……別……白奕秋……”孟宴臣陡然一激靈,陌生而強烈的刺激剎那間就蔓延全身,酸澀的電流接連不斷地竄向脊椎,隨著白奕秋蹭動的力道加大,而越發難以忍耐。
“舒服嗎?”白奕秋天真無邪地笑,“我每次看那些小黃文,都會情不自禁地帶入你。——別誤會,我沒有把你當成女孩子,你全身上下也沒有任何地方女性化。我只是覺得,像你這樣性冷淡的人,要是長著一個嫩逼,敏感得一碰就流水,是不是會更色更誘人?”
“你……嗯……混蛋……”孟宴臣不由自主地發抖,支離破碎地呻吟,抓著繩子的手指不停打顫,指節攥得發白。
他看上去已經氣懵了,眼里水光瀲滟。從來沒有想過的事發生在自己身上,完全超過了孟宴臣的接受能力,以致于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明亮的鏡子如實地照映著孟宴臣的掙扎和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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