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摔在了地上,他戒備而警惕的看著我,重新朝我端起了槍,槍口朝下對準我的額頭冷聲問道,“你想干什么?”
我趴在地上像條跳上岸快缺氧而死的魚一樣呼呼喘著,仰視著他嘴里念叨:“餓……好餓……”
他頓了頓,許是我這副死狗的樣子對他實在構不成威脅,又或許我的樣子看起來太可憐了,僵持了會兒他收起了槍,彎下腰打橫抱起我往外走。
被他周身縈繞溢出的能量包裹,舒服的我眨巴了幾下眼睛就垂了眼皮困意上涌。
隱約聽到頭頂傳來聲音,說我這人怎么長到這么大的?一點戒心都沒有,也不怕被他們帶走后當儲備糧吃掉?難怪研究所出事人都走沒了,我還心大呆在營養艙里休眠。
餓了就有得吃的饜足感讓我困乏,就像喝奶喝飽的嬰兒會馬上陷入睡眠一樣,即使我剛蘇醒,也需要睡眠來適應消化從瞿震身上汲取到的能量。
困到極點的我不想回應,只抬了手緊緊抓住他迷彩作戰服的領口,伴隨著男人的一聲輕笑,我徹底睡了過去。
如今想來,我倒是為瞿震他們沒有真的吃掉我而為他們感到慶幸。
畢竟他身上散發出的,對于我而言竟然是食物的氣息,屢屢刺激著我時刻存在的饑餓感變得更加劇烈,這本身就足以說明問題。
如果他們當時對我動手,很大可能被吃掉的會是他們。
我會這么說,是我能感覺到自己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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