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醒過來的我提不起力氣,隨著奔流而出的淡黃色營養液滑跌出整個艙體,滿身水液渾身赤裸的坐在地上,狼狽的因門墻遭到破壞而彌散的煙塵嗆咳不已。
一聽到異響,他們一行五人登時警惕的抬起手中的槍支對準了我,只要有絲毫異動,我毫不懷疑自己會被他們射成個篩子。
不知是不是因為休眠太久,還是營養艙中灌入的營養液有問題,我想不起來太多事,除了記得自己名字是夏柏外,頭腦一片空白。
我問他們是誰,聽到我說話,他們繃緊的肩頸線條才略有放松。
見我渾身赤裸不可能藏有武器傷害他們,其中一位放下槍緩緩走過來,將紅外鏡推上帽盔,似乎是怕我咬他,蹲下來后立馬伸手掐住我的下顎用力上抬,我被迫仰起整張臉,帶了戰術手套的手指撐開我的眼眶檢查我的虹膜瞳孔,仔細打量我全身。
我并不排斥他的碰觸,因為能感覺他體內有絲絲縷縷的能量逸散,而我本能的想要吸收,這讓我很舒服,有種饑餓許久后終于吃到一口香噴噴飯菜的滿足感。
也不知道怎么會想到這樣的形容,就譬如我一看到他們就知道他們手里拿著的是槍,身上穿的是迷彩作戰服,眼睛上帶著的是紅外線眼鏡一樣。似乎我的知識沒有被剝奪,可怎么獲得這些知識的記憶卻紛亂的讓人頭痛劇烈,只能摁捺不想才好受些許。
當時上來查看我的就是瞿震,他那雙細長的睡鳳眼冷厲鋒銳,看著我的眼神如同注視死物一般無動于衷,仿佛我掙扎一下,他能立馬扭斷我的脖子。
大概是沒檢查出異樣,他放開我說:“喂,小鬼,你知不知道這家研究所的物資倉在哪?”
我什么都想不起來,面對他的問題只能搖頭。
他“嘖”了聲站起來就要走,我因遇到合胃口的食物,在折磨人的饑餓感催促下,身體前傾想要抓住他的手,卻被警覺的他回身一下給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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