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這小子也是個偽裝大師啊。
“根據病人之前出現夢魘自戕的行為,可以判定病情不容樂觀。我和病人在進行聊天談話的時候,病人表現的并不配合,內心封閉對他人警惕心極強,測試時的應激反應攻擊性很高。"
"先生們,我們心理醫生做心理治療,談話是很重要的一個醫療步驟。如果病人不配合、排斥且封閉內心,我們就永遠找不到病人發病的癥結。”
“不過這也正是我們心理醫生的職責所在,還請先生們放心,只要多點耐心多點時間,對病人始終抱持無害和關愛,相信病人會很快心防消融,敞開心扉向我們吐露癥結的。”
“所以請給我們還有病人多些信心,不要質疑我所制定的治療方案。強制進行催眠這種不尊重病人的治療方法,我只會把它排在病人出現明顯認知錯誤,時常做出高危行為,危害自己和他人的生命安全之后才會考慮使用。”
杜笙手中握著個平板,正與他從國外請來非常著名的心理醫生進行線上會面,問詢對沈冬的診療情況。
平板的界面上同時還亮著其余四個,他恨不得對方立馬暴斃的情敵面孔。他們都對沈冬的情況很是擔憂,但手頭上都各自有事,所以分開了并沒有聚在一起,計劃的推進和行動的策劃幾乎都是通過線上會議或者直接打個電話完成。
大概也知道沒有沈冬在,大家相看兩相厭的容易殺心驟起吧。到時候要出了人命導致計劃出了差漏讓沈冬知道,還不清楚無心無情的沈冬會怎么恁他們。萬一被徹底開除男團團籍,這輩子跟沈冬也就完了。
誰也承擔不起沈冬的怒火,因此只能各自按捺,維持著岌岌可危的平衡。
“好的,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杜笙看著平板里那位穿著白大褂金發碧眼的外國醫生道了聲謝,在對方頷首禮貌了幾句掛掉視頻宣布這次對沈冬病情的關心與過問后,他忍不住蹙起眉頭嫌惡的看向那幾位情敵,不得不開始他們五個人之間的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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