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問過鄭叔,他說你的傷直接回家修養也不打緊。既然不想再在醫院呆,我現在就去辦出院手續,等會兒就接你回去。對了,冬哥你會打游戲嗎?反正你就算回去也得靜養干不了啥,我們打打游戲時間反而過得比較快。”
樊凌霍撓了撓頭笑了起來,之前那副認真的眼神已經隱匿不見,又仿若一位陽光開朗的大男孩一樣嘻嘻哈哈著了。
能順著我的話頭繼續往下說,不再提之前的提議,想來在我直接表明態度后,他也明白了自己一時沖動的提議并不合理。畢竟當初我和剛子在廢棄港口導的那場死遁戲碼,引發后面這些男人對剛子干爹瘋狂報復的后續,這樣老大沖冠一怒為紅顏的事,他就算沒有參與其中,也該有所耳聞,應當意識到了要想讓我退出任務可不是那么簡單的一件事。
很聰明,反應也很快。
這是我目前對樊凌霍比較淺顯的評價,相信在后續的相處中應該還能從這小子身上挖出些別的品質。
我必須要對手中的棋子足夠了解,才知道他是該直走橫走還是斜著走吃掉對面哪顆棋子。只有對自己手中棋子了如指掌,我才能在這盤時刻不能掉以輕心的棋局上落下精準的點位,置敵人于死地。
“好啊,以前是打過的,現在有一段時間沒打了,估計技術早已退步,還得你帶帶我。”我吃下最后一顆蒸餃,放下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好說好說,我可是國服第一野王,一定帶冬哥你上大分!”
他笑嘻嘻的給我把沒吃完的早飯整理打包好,拆掉了床上的小桌,就拎著一袋吃剩的垃圾出了病房,心情還很好的輕哼了一段不著調的曲子,顯得十足樂天。
我看向已經關上的病房門,想著他松快瀟灑的背影,喉嚨里冒出一聲哼笑。
演技不錯,情緒管理很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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